立秋已過了一個多月,天還是那麼熱。
那是從身體裏頭散發出來的熱,被皮膚籠罩著,只能一點點從表面滲透出來,於是一整天身體都是溼黏黏、黏糊糊的,極難受。這種熱持續了兩個多月,偶爾從天而降的大雨,也無法驅走熱氣。
每年的這個時候,我都在期待穿毛衣的日子。我想念冬日的早晨,在冷冽的寒風裏,感受毛衣的溫暖。
秋天,你在哪?
冬天,你何時再來?
他們去了渡假。